天,不仅因此发高烧,甚至连说话都很困难。
虽然战宸轩强忍着痛,装成一副什么事去都没有的样子。
但是宁甜月一眼能看出战宸轩那是在逞强。
毕竟他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在这之前,宁甜月从未见过他如此顽固。
“所以我才希望他首都嘛……”
明亮的光线射进来,宁甜月靠着扶手喃喃自语着,接着就一直低下头。
“公主,我是国王陛下亲赐的正式未婚夫,所以不能离开你。”
宁甜月在昨天、前天,甚至在之前就已经听战宸轩说过这样的主张,她也明白这是十分正当的说词,就因为她很清楚这一点,才更无法坦率地接受战宸轩的想法。
“我……”
或许我的出身根本不配拥有公主这个称号。
战宸轩应该也很了解这点。
宁甜月微微掀动唇瓣喃喃自语,接着她闭上双眼,皇后举枪的身影又再度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赐予宁甜月第二公主地位的母亲并非正妃,而是第二王妃,据说她们母女俩长得十分相似,然而别说是长相了,宁甜月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
五天前的那一晚,皇后将枪口指向她说:“你是王国不需要的人,有着黑蓝色眼眸的你,是一位跟国王毫无血缘关系、在牢狱中长大的女孩。
皇后那充满侮蔑的冰冷语气至今在耳边回荡,并且忽地涌上心头。
每当声音响起,宁甜月的全身会涌上一股寒意、浑身寒毛直竖。
如今这种感觉又再度袭来,宁甜月不禁紧紧揪住礼服的前襟。
“牢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