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而是拍了拍战宸轩的右肩。他一面表现出友善的态度,一面以将骨头压得嘎嘎作响的力道抓了一下战宸轩的肩头。对方的手指压在战宸轩枪伤的旧伤口上,他拼命忍住呻吟,可是手上的枪却掉落到了床上。那位男士一边瞥了手枪一眼,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
“隆冬的水沟就连鱼都不愿意造访,有些人应该光是被扔进去就丢了性命吧。跑车对撞的意外也一样,要是当时你的颈骨折断了。那一切就到此结束了。看来你是一位十分幸迎的人呢,战宸轩爵士。或者是上天诸神相当讨厌你呢?”
“……或许真是如此吧。”
手枪掉落在床上,对方却一点也没有捡起来的意思,战宸轩一边为此感到讶异,一边如此低话。他皱超眉头,太阳穴以及脸颊附近便感到一阵痉挛。这大概是被窗户碎裂的玻璃弄伤的吧。
被货车上那些男人殴打的心窝仍然隐隐作痛。右肩的伤口明明应该已经大致痊愈了,此时却有种血肉模糊似的疼痛再次复发。
为了强忍疼痛,战宸轩低下头,这时有只手盖在他的额头上。那是那位男士脱下手套的手。
“嗯,你还在发烧。那些不洁之物将护城河化作水沟,这便是他们带来的病魔附在你身上的证据。你还是再睡一下吧,战宸轩爵士。”
“……是你把我从河里救上来的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是在我的一声令下,我的那些侍从便划着小船把你拉了上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是要打断对方悠哉的回答一样,战宸轩加强了语气。
“即使就此断气我也无所谓,可是,这是为什么——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总之,我不是罗贝的同伙就是了。”
“那么……”
“如果我们是罗贝手下的人,那就不会让你像这样活着,帮你换下湿礼服的时候,也早就把你的枪收起来了。我说得没错吧?”
那位男士一边稍稍歪了歪头,一边窥探着战宸轩的脸。他的右手握一把小刀,并且抵在战宸轩的脖子上。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么做的?那把刀又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比起锋利的刀刃,对方那有如魔法或是变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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