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光着的脚底刺着什么的咸觉,依旧没有消失。
那重现于脑海中、伤痕累累的手部残影,也一点没有淡去的迹象。
……
他停止把玩画笔,这才终于转过头。
一位客人戴着蔷薇头饰,正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
她是大约一小时前来的。他早就发现她蹑着脚步悄悄进房,但在这一小时之间,别说是主动攀谈了,他就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
尽管如此,她还是坐在那儿等待。
他暗自心想:难得看见她忍耐这么久,看来明天可能会刮暴风雪吧。
正当他如此心想,她咚的一声跳下椅子,然后走向画布对面,也就是他的身边。那副画布与她差不多高。
“你在画什么?”
“这个嘛……是什么呢?”
“……你这是在考我吗?”
大概是反问的态度让她觉得不开心吧,金褐色长发的访客噘起了嘴。看见那令她更显年幼的举动,屋主静静地笑了。
或许是这反应又惹她不高兴了吧,访客的眉头越锁越深。
不过,她的眼眸再次移向画布。
“什么时候会画好?”
“这个嘛……我不知道。”
“这也是谜题之一吗?”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并不是画家,所以我想……当我不再想着这片景色时,这副画就算是结束了。或许那瞬间就可以说是完成了吧。”
“这种完成也太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