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前,宁甜月总是会被脱得精光。
根据阿罗的说法,如果要量出正确的数字,那么就连内衣也会碍事。真要说起来确实是如此,不过宁甜月十分讨厌这项铁则。话虽如此,其实她并不排斥在别人面前果体。
当她还是公主而在王宫生活时,在特定侍从面前光着身子早已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她之所以觉得抗拒,原因其实出在阿罗身上。
阿罗那稳重的态度下,总是不经意夹杂着露骨的言行,她对裁缝和量尺寸相当热衷、贪婪,替洋装修饰、修改时总是雀跃不已。
不过,看见她甚至对每天理应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丈量数字都如此醉心,宁甜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说得极端一点,她真是吓得退避三舍。
因此,宁甜月刚住进这座宅邸时,总是死命四处躲避阿罗。
不过,最近她已经不逃了。
才短短四个月,厌恶量尺寸的心情已经成了过去式。
最近盘据心头的是另一件更具分量的事情。
大概是察觉了这一点,阿罗忽然问:“甜月殿下虽然醒着,心情却似乎不太好呢。要不要喝一点花茶?”
“也好……呃,等等。花茶的药草该不会是种在这屋子庭院的吧?”
“不是,是用我故乡送来的药草泡的茶。”
“从阿罗的故乡?……你的故乡在哪儿?”
宁甜月蹙起眉头,战战兢兢地反问。
这屋子庭院里的药草都大有问题,宁甜月信任不过;
可是,在生出阿罗这号人物的土地上生长的药草,却也令人觉得十分可疑。
大概是察觉了宁甜月的不安吧,阿罗眯起略带下垂的眼睛,嘻嘻笑了起来。
“甜月殿下,我可是代代都是地下裁缝师的家族之女喔?家人亲戚里也有些人成了断头台的露水一去不回。像我这种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出自己家乡的名字呢,您不这么认为吗?还是说殿下有这种勇气,想知道我家族的历史?”
“没、没有没有,我没有那种勇气,所以用不着告诉我。”
尽管阿罗笑嘻嘻的,表情深处却蕴含着一股魄力;面对这股魄力,宁甜月拼命摇了摇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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