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也帮不上,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那——”
那我只要小心别被逮到,直接去王宫不就得了。
宁甜月原本想如此回嘴,却被墨镜底下的视线堵了回去。
鹿风以冰冷锐利的目光射向宁甜月。
“听好了,甜月。这宅邸外想要掳走你的可不是什么秘密警察,而是艾落的春天之国的那伙人。”
“那就简单啦,只要鹿风你留在宅邸里不就得了。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根本没办法唱歌,所以我要一个人去。”
“甜月……你真的是个蠢蛋。”
鹿风眯起黑蓝色眼眸,手指又抓得宁甜月的手更牢了。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与其这样,我不如在这屋子里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
“咿……”
鹿风越抓越用力,于是宁甜月轻声呻吟了起来,屈服于那疼痛之下。
绝不想被幽禁的念头,随着数天前的对话在脑海中重现。
但在那之前,某个光景比那段记忆更快,更强烈、更清晰地重现于脑海。
耳朵深处传来低声呼唤公主的声音。
站在微暗楼梯间的黑发未婚夫战宸轩的身影浮现于脑中。
过去的伤口被突如其来地触及,于是宁甜月掀动唇瓣,无声地唤着对方的名字。
这一瞬间,紧抓的手松了开去。
在墨镜底下,鹿风尴尬似地闭上眼睛。
尽管宁甜月被放了开来,却连一步也动弹不得,有如精神恍惚般不停眨着眼。
会客室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打扰了,甜月殿下。”
不待回应便进门的是侍女兼裁缝师阿罗。她的举止谨慎,的确很符合侍女的身分,身上却穿着配色亮丽、简直等不及告别春天的衣服。她端着一枚银盘,上头放着的并不是茶壶或点心。
“我晓得各位正在忙,不过因为有信寄到,我还是赶紧送了过来。请您过目。”
“信……?”
既然送到了这座宅邸,不就应该是寄给寇中的吗?
宁甜月如此心想,一面望向递到眼前的盘子,然后吓了一跳,最上头那封的收件人确实是她没错。
收信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