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应该也很清楚他们的体质吧。
不过,鹿风就是无法接受他。
对鹿风来说最无法接受的,便是阿德身为寇中友人这件事。
鹿风将焦急的心情藏于沉默之中,一边再次叫住吉珂。
“你对甜月收到的那封信有什么看法?”
“那应该是陷阱。”
“我想也是。”
只要冷静想想,大概任谁都会这么觉得吧。可是早上的时候,却唯有看了那封信的甜月不这么认为。她来势汹汹地问阿德,那个剧院在哪里,一待阿德说从未听过剧院或小戏院叫这个名字,她便放声大喊:“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与其说这是女人常见的歇斯底里,不如说宁甜月经陷入混乱状态;为了安抚她,众人可是煞费许多苦心。
不过,到了信里所写的时间,宁甜月恐怕说什么也一定要去那间剧院吧。
“如果明知这是个陷阱,甜月还是坚持要去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样一来,也只能遵从甜月殿下的意愿了。”
“是吗。”
听见吉珂不出预料的回答,鹿风一直深锁着眉头,心头则是十分焦虑。他觉得喉咙好干,身体很不舒服。
明明身处微亮的楼梯间,感觉却十分昏暗。
尽管如此,有件事他还是非说不可。
鹿风之所以在下人专用的楼梯等待,并非只是为了转交东西而已,而是因为有话想对吉珂说。
“……吉珂,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大概是被鹿风喊出全名,让吉珂觉得很意外吧;原本只是在下楼途中停下脚步、转头望去的他,这时整个人转身面对楼梯间。单边眼镜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铿当声。
鹿风等到那声音的余韵自耳中散去后,这才道:“只要是D国和C国以外的国家……不,只要是王室和春天之国的眼线到不了的地方,不管是哪儿都好,总之请你们走得越远越好,就你和甜月两个人。”
……
她整晚都没能入眠。
由于昨天得知的那件事太过震撼,她的眼睛和脑袋都清醒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