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请伯爵全身上下脱了个光。”
“所以阿罗你……”
“是的,我全都看过了,看过那些除了颈部以上、惯用的右手手腕前方之外,刻画、残留在其他所有肌肤上形形色色的伤痕。”
其中最吓人的,应该是左腿上的烧伤吧。阿罗悄悄合上眼,一面平静地喃喃低语。
宁甜月沉默不语,原本想问这些伤痕究竟是怎么来的,但问阿罗也没什么意义;既然要问,还是直接问寇中本人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