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首歌。
他让永恒的寒冬栖息于内心深处。
为了夺回黎丽的头骨,他试图利用她。
尽管如此,他却说已经不再需要她。
真是太自私了。
难道得到黎丽的遗物后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吗?到头来,她就只有这么点价值而已吗?
一想到这里,悔恨的泪水便不停涌出。宁甜月明明已经不想哭了,泪水却不断落下,控制情绪的紧箍也跟着松了开来。
那个大笨蛋为了取回遗物,甚至连对西族而言算是毒药的苦酒都喝了下肚,能够离开他身边理应是一种解脱才对。
尽管如此,为何自己现在会如此痛苦?
宁甜月就这么跌坐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
以唇瓣默默唤了声寇中后,宁甜月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般发出呻吟,哽咽着哭了起来。
不知何时,吉珂已经单膝跪在她身旁待命。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宁甜月慢吞吞地抬起头,这时吉珂擦了擦她濡湿的脸颊。手帕传来淡淡的香水味,好似深绿树木那淡淡的芬芳及清爽的香气。
“虽然殿下已经与那些人分开行动,但您仍是那群恶人觊觎的目标,请千万别忘了这件事。”
“说……说得也是。”
宁甜月点点头,吉珂说得一点也没错。她接过吉珂递上的手帕,擦了擦鼻子。心情稍微平复后,她这才发觉地面好冰冷。
尽管在荒野古堡长大的她自负不怕冷,但街头石版的寒意真是椎心刺骨。该不会是因为这样,自己的脚步才会如此蹒跚吧?宁甜月有点怀疑,这时她猛然站了起来。
“吉珂,我想回D国。”
“您要回去吗?”
“我想过去。”
吉珂想问出宁甜月真正的意图,但她只是重复同样的话。
现在的她只说得出这句,只能将自己的心情置换为这句话而已。
于是忠心的骑士吉珂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接着他拿出另一条手帕擦拭宁甜月外套上的污泥,轻晃着单边眼镜的链条起身,然后行了礼。
“那我先去张罗车子,带您前往该去的地方。”
“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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