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决定将迷惘封印起来。
“宁雷安,请你助我一臂之力。”
“这还不简单。”
宁甜月看似满足地扬起嘴角,将空茶杯放回桌上,然后拉起宁甜月的左手,吻了一下洒满香水的手套指尖,这应该是契约成立的象征吧。
他那满足的笑容依旧可疑,但那神情并未伤害宁甜月,并没有企图将她视为棋子的卑鄙之感,反倒正大光明地宣告自己隐瞒了许多秘密。
似乎宁雷安的眼罩甚至让人觉得象征了如此意义。
既然如此,无论是已经交代或仍被隐瞒的部分,宁甜月也只能选择相信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