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但她已经记不得了。
顺带一提,她连今天星期几都想不起来。
“呃……冰冰,今天是……”
“星期日。”
还没听睡眼惺忪的宁甜月把话说完,身穿深蓝色长袍、戴着面具的女子——冰冰便如此回答。
“星期日啊。”宁甜月一面复述,一面走下床铺。
在梳妆台前坐定后,冰冰便开始帮她梳理头发。
“星期日是安息日,也是做礼拜的日子。您如果不嫌弃,就让我带您去附近的教会吧。您若不排斥,那这屋子里就有教堂。”
“我两边都想去……可以麻烦你吗?”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