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顾老爷子没什么表示，只是表情多少舒缓了一些。
等着上菜的时候，卿池和顾老爷子都是一派沉稳的坐着，好一会两人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顾老爷子开口了：“我有关注过你，但说实话并不太看好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卿池挑眉，没急着解释她和顾染不是那层关系，先问他：“为什么？”
“小染没有多少感情经历，她一向长情，之前也仅有过一人而已，可惜那人年纪轻轻就去了。而你和那个小姑娘，太像了。”顾老爷子说的十分认真，“无论是豁达肆意的性子，还有能打这一点。小染也不年轻了，我其实挺不明白，她不应该会这么做。”
只是卿池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像个鬼啊，从头到尾都是她。
顾老爷子说的那个人，不就是之前的蓝飞雪么。
而顾老爷子所顾虑的，无非是觉得顾染居然玩替身的那一套，但她并不是替身啊，偏偏这一点解释不清。
“恩……老实说，我与顾染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关系，所以这些其实并不用考虑。”卿池沉吟片刻，这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