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锦年终于撬开了陆有鱼的嘴。
至于怎么撬开的，没有人知道。
那天审讯时，何锦年违规了，他堵住了摄像头，将另一个参与审讯的人赶了出去。
等他出来后，众人听到了陆有鱼撕心裂肺的哭声。
“何锦年，我恨你，我祝你步步高升，永不犯错！”
众人再进去后，陆有鱼一五一十的招了，口供顺利拿到了，等待陆有鱼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后面审讯杀人凶犯时，针对陆有鱼案子中的疑点，在杀人凶犯那里也找到了答案。
答案就是陆有鱼是杀人凶犯安排的卧底。
只是……
这个卧底并不知道自己是卧底。
陆有鱼的通灵术是杀人凶犯故意泄露出去让陆有鱼掌握的。
陆有鱼每次通灵出来的鬼魂是他收养在身边的一个小鬼，小鬼会变成受害人的模样，说出指定的答案。
杀人凶犯很精明，会通灵自然会知道很多秘密，每次小鬼说出的凶手必定也曾经真正杀过人。
有了答案再去找证据，就容易了许多。
众人听的毛骨悚然。
形形色色的卧底见多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卧底？真是见鬼了。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幸亏发现的早，不然会出现很多冤假错案，真正的凶手永远无法落网，破案率虽然高了，可是死亡游戏却依然继续……
两个案子暂时告一段落。
杀人凶犯提出了唯一的要求，他要见一见桑秦。
桑秦这几天，一直被借调了过来，主要怕杀人凶犯再整出来什么幺蛾子，他们没有能够降服的人。
桑秦想了想，答应了。
……
会客室。
桑秦再一次见到了杀人凶犯，对方有些漠然，开口道：“小师弟修为精进，看来从老不死的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哎！”
“师父已经将你驱逐出师门，你从此后不再是我雁霞观的人，我也不是你小师弟。”
杀人凶犯呵呵一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我对那老不死的从来没指望过，我就是想不到你居然当警察了！”
桑秦犹豫了一下，还是冷漠道：“不关你事。”
就是这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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