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私信,刘姐发的。
“小陈,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培训明天结束,后天上班。”
她回了个“嗯”,然后加了一句:
“你那个二季度的排查报告,还在你手里吗?”
我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二季度排查报告,是我去培训之前交的,电子版发给周科长了,纸质版也按流程归档了。
我回:“早就交了,怎么了?”
她没回。
我盯着手机等了五分钟,她也没回。
下午三点,培训结束。
我坐车回单位,三个小时车程,在车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机上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全是周科长的。
我拨回去。
“周科长,我刚下车,之前在车上没听见……”
他打断我:“明天早上八点,直接来局长办公室。”
电话挂了。
我站在车站门口,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喊了一嗓子:“小伙子,来一个不?刚出炉的!”
我摇了摇头,往公租房走。
路上给刘姐发了条消息:“周科长找我什么事?”
她回得很快:“明天你就知道了。”
后面跟着一个表情,不是笑脸,是那种双手合十的“保佑”。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我到了局里。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但每个办公室的门都开着,有人探出脑袋看我一眼,又缩回去了。
刘姐在擦桌子,看见我进来,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走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