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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对方的眼睛像是上好的水晶，清澈而明亮。
但是，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氤氲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刚才努力把前面二十几年的记忆翻出来，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这张脸，如果他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
然而，他脑中并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
季川沉默了下来，张娴也不催他，安静的等待着。
……
“我需要同恩恩商量。”良久，张娴听见他吐出几个字。
张娴知道，对方是非常注重妹妹的感受的，而现在看他这个模样，大抵兄妹两人受了不少罪吧。
一个形只单薄的男子，如何在这危险重重的末世，护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这恐怕，很困难。
除非，你本就权势滔天，能力过人。
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们在一起。
孰轻孰重，张娴相信他心里清楚。
“当然可以。”张娴水晶眸子望着他，很快就允了下来。
——
两个人很快回到了大家待的位置，那边季川已经带着妹妹到一边谈话。
张娴看了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小娴娴，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鹏一凑过来，一脸神秘的对着张娴道。
“？”
张娴抬眸，见鹏一眼神一会儿停在季恩身上，一会儿又回来。
稀奇古怪的，她就明白过来。
张娴嘴角抽了抽，悄然瞟了一眼鹏一，示意他待会儿在人过来的时候，别瞎说话。
人家到底有没有不对劲，那都是人家自己的秘密，如果能说，自然会告诉大家，不能说，自然也不能随意在人后嚼舌根。
或许是张娴的目光清冷淡淡，迟钝如鹏一竟然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讪笑着退后，双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在一起，非常积极道，“明白明白。”
说完，趁着兄妹两人还没有过来，他赶紧结束话题。
跑到庞尊那边去了。
慕羽走到了张娴身后，嗓音清冽，“软软，你确定是他吗？”
慕羽的眸色对着季川，满是探究。
“是他。”张娴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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