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每天都坐在床边的火炉旁,一坐就是一夜。大概过了有一个星期,我习惯了这种生活,直接无视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到了第八天的晚上。我照旧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在体味傩的意境。这个人不声不响的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
“干嘛。”我睁开眼睛,一下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块小木板,木板上用黑炭写着一行字。
“不要随便乱说话,我们说的话,有人可以听到。”
“嗯?”我立即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对方,我在这儿住了七八天,山顶上除了我,这个人,还有那群让人恶心的蜘蛛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活物了。我心里隐然有些发毛。难道山顶的某个角落里,还藏着人?
这个人看出我眼神中的疑惑,把木板上的字擦掉,重新写道:“人不一定非要在场,才能听见谈话声,他们的办法多的是。”
我立即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好像随时都处在被监听的环境下,古陆人善用傩,由傩发展出来的术很多。
顿时,我就知道,这个人有时候会跟我说两句话,有时候一整天都默不作声,原来他是在躲避来自古陆人的监听。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必然拥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好像每一天都会被古陆人监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处于各种考虑,随后就听从了他的话,我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来交流。
“你很聪明。”这个人又在木板上写了四个字,抬头看看我。
在他的目光乍现的同时。那种熟悉的,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浮上了心头,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他的目光里,有很多石头的影子。我甚至有点分辨不清楚了,他和石头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相信两个人的眼神会如此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