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办,不再有更多的眼神交汇。
龙舞遭了几次冷脸,不解,一时茫然。
当差时,即便尽力全神贯注守在陆九渊身边,但也会偶尔走神,不经意间,胸腔里微不可闻地轻轻一叹。
陆九渊敏锐察觉到了。
“何事?”他合上折子,抬眸。
龙舞猛地发现自己失态,慌忙单膝跪下告罪,“大人恕罪,属下分神了。”
陆九渊靠向椅背,“宝妆与我说过了,你家中父母可应允此事?”
龙舞颓丧抬头:“父亲和母亲听闻是夫人的身边人,自是喜不自胜,但……,如意她……”
陆九渊温和点头:“嗯,知道了。”
接着,突然啪地手掌拍案,厉声呵斥道:“人家不与你,你就老老实实认了?”
龙舞震惊抬头:“大人的意思是……”
他有些惶恐:“可……,那是夫人身边的人,属下不敢……”
他没说完,见陆九渊眸子已经瞪了起来,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属下决计不给大人丢脸。”
陆九渊终于满意哼了一声:“准你告假一个月,现在就滚。”
龙舞顿时乐了,咧嘴笑:“谢大人!”
说罢,起身时都差点忘了礼数,掉头迈着大步,迫不及待出了金徵台。
第二天,陆九渊天不亮就去上朝。
宋怜也没贪睡,天刚亮就懒洋洋地念叨,说嘴里淡,没味儿,想吃西城那家老字号清晨新蒸的第一锅桂花糖糕。
如意便赶紧出门亲自去买。
她生怕跑腿的小厮惫懒,万一不是第一锅新蒸的,岂不是糊弄了姑娘。
她披着淡绿色兔毛小斗篷,乘了小马车去西城。
此时天刚蒙蒙亮,城门还没开,街上人也不多。
车子行到僻静处,忽然停住了。
“怎么停了?”如意掀开门帘,一眼看见前面有人挡路。
龙舞脱了她平日看惯的龙骧骑黑甲,而是换了身石青色白狐腋箭袖锦绣棉袍,正如一株玉树,立在前面撒了一层薄薄清雪的路中间,笑眯眯望着她。
如意心尖儿上,情不自禁一动。
但是,唰地甩手落下门帘,吩咐车夫:“绕过去。”
外面,龙舞白笑了一回,又遭了冷脸。
马车重新前行,从他身边绕行。
他立在路中央,身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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