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手心里。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矿道顶壁上渗下来的冷凝水每隔一阵滴落一滴,打在硐室门外走廊地面上,那个已经积了半杯水的陶瓷茶杯里,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回音。
戴克在晶体荒漠战役中每次动用基因爆发能力后,都需要接受晶体能量照射来补充消耗,托马把便携式能量照射装置一直带在身边,每天宿营时给戴克进行一次治疗。
回到八号堡营地之后,托马在医疗区专门隔出了一间用铅箔隔热毡围起来的治疗室,里面放了一张行军床,床头的小铁皮桌上摆着便携式照射装置和几块备用高纯度单晶碎片。蓝白色的光芒透过铅箔隔热毡的缝隙,在医疗区走廊地面上投下了几道极细的、不断脉动的光带,光带的节奏与矿脉核心单晶带的脉动频率完全同步。
冷月每次在戴克接受治疗时都守在治疗室门口。
她坐在走廊墙根下一把折叠椅上,短刀分别插在腰后左右两侧的刀鞘里,手里拿着砂纸,打磨着刀刃上几个在晶体荒漠战役中崩出的极小缺口。砂纸在刀刃上来回摩擦的声音均匀而有节律,和应急灯偶尔因电压不稳发出的极细微嗡鸣声混在一起,成了整条走廊里唯一的背景音。
戴克在治疗结束后从治疗室走出来,看到她正低着头专注地打磨刀刃。他把照射装置关上,走到她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从她手里接过砂纸,替她把剩下那截还没打磨完的刀刃磨完了——他的手法和她一模一样,都是从暗杀组训练营里学来的,砂纸与刀刃的夹角恰好保持在最利于切削刃口毛刺的角度。
冷月看着他把刀刃打磨完毕,伸手从他手里拿回短刀,对着应急灯光照了一下,刀刃平滑如镜,没有任何缺口残留。她把刀插回腰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我自己磨。”她说。
“好。”戴克回答。
营地武器维护室设在矿道深处一间矿工工具房里。工具房墙壁上还残留着几十年前矿工们用粉笔写在墙上的工具领用记录,字迹已经被潮湿空气晕染得模糊不清,但老幺还是能从那些潦草的笔迹里认出几个旧世界简化字。
她把从晶体荒漠带回来的拴动***拆解开来,枪管、枪机、弹仓底板、瞄准镜,每一件都按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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