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深入骨髓的痛。
许成仁痛的睁开眼睛,看到看着自己的龙华瑛。
忍着剧痛开口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你就搞错了,是朕善心大发救了你。”
“什...么?”许成仁不敢相信,“不...是...你这个...毒妇,还能...是谁?”
龙华瑛翻了白眼:“说话真难听,早知道不救你了。”
董天灼走过去蹲下:“许成仁,你不会连你中的什么毒都察觉不到吧?”
这话让许成仁痛到不清醒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感受着自己目前的情况,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魔教有一味蛊,名唤母啼子。
下蛊人将母蛊种下,自己控制子蛊。
必要时候只需要弄死子蛊,母蛊感受到子蛊死亡便会发狂在中蛊之人的体内啃咬。
中蛊人受锥心之痛后,便会因为体内被啃咬殆尽而亡。
时间过去的有些久,许成仁都忘记自己里内还有母啼子这件事了。
“他为什么要让我死?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
许成仁小声嘀咕,很显然接受不了这件事。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会回答他。
谁让现场除了许成仁本人,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龙华瑛居高临下看着到底怀疑人生的许成仁:“给你下蛊的人在哪?”
许成仁安静了一会儿开口:“我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
“没用的家伙!”
董天灼站起身来:“我有个法子,没准能引出他来。”
“说说看。”
“路弃白的消息,一定能让他出来。”
许成仁强忍着痛撑起身子:“你为什么会知道路弃白!”
只可惜没有人理会他。
“你确定要用这个法子?”
龙华瑛多问了一嘴,毕竟董天灼看起来不是很愿意暴露路弃白。
“抓到他,更重要。”
当事人都没有意见,龙华瑛自然也没有。
“那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龙华瑛果断将活安排出去。
被无视的许成仁很难受,有没有人可以管一管躺在地上的他。
魏予迟脚步飞快的跑进来:“可算找到陛下了。”
“魏大人怎么如此着急?是出什么事了?”
魏予迟掏出袖中的信件:“陛下,沪州的加急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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