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暗地里还总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处处惹我误会生气。
工作生活事事都要插一脚,换成任何一个做妻子的,心里都会介意,夫妻之间也难免生出矛盾。”
杨琼雅想起那个陶盈蕊看似柔柔弱弱,却时时刻刻跟在沈默晏身后。
往日沈默晏带她来家里,自己还一直把她当成女婿的师妹,真心热情相待,没想到她竟暗地里惦记别人的丈夫。
想到这儿,杨琼雅心里一阵气愤,忍不住问道:“念歌,真像筱筱说的这样?”
唐念歌也不再隐瞒,低声说道:“一开始我也没往别处想,偶尔见她挽着沈默晏胳膊撒娇,只当她年纪小、不懂分寸。
可她越来越过分,喝个热水烫到手,也要撒娇让沈默晏给她吹;
走路故意崴脚,整个人往沈默晏身上靠,还故意得意地看着我。
甚至时常明里暗里暗示,说沈默晏心里喜欢的是她,两人本是自由情意。
说我和沈默晏成婚,不过是长辈之命、青梅竹马的情面,根本没有半点男女情爱。”
杨琼雅惊呼道:“怎么可能?
沈默晏向来像块木头,从小到大除了读书还是读书,除了你之外,对旁人向来不屑一顾。
当初也是他亲口表明心意喜欢你,我们才放心把你嫁过去。
若非如此,就他那书呆子性子,身形清瘦、性子内敛,家里兄弟又多,家境也只是不错,我和你舅舅哪里舍得把你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