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买五对发卡吗,怎么迟迟不肯付钱?没看见服务员同志都给你拿出来了,难道是身上没带钱?”
贺璇也在一旁接话:“阿媛,你看这位同志穿戴体面,手上那块手表都要两百多块,怎么会买不起五对发卡。况且她还说她父亲身份了得呢。”
韩玉筱瞥了贺璇一眼,心里暗道,这小姑娘看着文静,心却是黑芝麻汤圆儿馅儿的,有点儿小腹黑,她喜欢。
围观的众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年代,私下骄横尚可,当众仗家世压人,极易落人口实,招来别人举报。
即便是高层家中的子女,家里也再三叮嘱行事低调。
眼前的袁静和如此张扬,又认得自己,只知道韩家是营长身份,却不认得江媛、贺璇二人,足以说明她来自军区。
若是她猜的没错,恐怕就是近期调来军区的那位袁二把手家的女儿。
这般行事跋扈,平日里想来没少仗势欺人,父母不予管教,那就让社会好好教训。
服务员心中也对袁静和颇有不满。
方才袁静和在柜台前徘徊许久,也舍不得下手。
起初见袁静和佩戴两百多块的手表,而眼前这三位女同志的手表都是一百多多块钱,以为她财力充足,才顺着她的话质疑韩玉筱三人。
此刻见她仗着家世逞口舌,却不肯掏钱,心中也生出怒气。
她将打包好的发卡往前一推:“这位同志,东西已经给您包好了,还请付钱。
您该不会当真拿不出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