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哭着跑了。
江云姝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百晓生从墙头探出个脑袋。
“威武啊。”
“少贫。”江云姝坐回椅子上,“有新消息?”
“有。”百晓生跳下来,神色严肃了几分,“天牢那边传来的。有人去探视阮若雪了。”
“谁?”
“沈辞年。”
江云姝挑眉。这舔狗,还真是痴心不改啊。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英雄救美?
“他带了什么?”
“带了一盒糕点,还有……”百晓生压低声音,“一封信。信是给太后的。”
江云姝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花枝。
“看来,咱们这位七殿下,是想动用太后这张底牌了。”
太后最疼爱沈辞年,也最护短。
若是沈辞年去求情,再加上阮家在朝中的势力,阮若雪说不定真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想翻身?”江云姝将那朵剪下的月季花扔在地上,一脚踩碎,“做梦。”
听雨轩的窗扇半开,风吹得桌上的烛火忽明忽灭。
江云姝头也不抬,随手抄起一颗核桃朝房梁掷去,“再吃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百晓生接住核桃,翻身落地,“火气别这么大。外头那位七殿下已经在慈宁宫门口跪了两天两夜。”
“听说七殿下这回是下了血本,写了封血书,说是若雪腹中虽无子,但他对若雪情根深种,若太后执意要杀,他便陪着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