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跪满三天三夜,若是还没想明白,就去军营吃点苦头,也好知道眼下生活不易。”
林婉儿被吓懵了,连哭都忘了,张着嘴呆愣在原地。
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
“反了!反了!我是你祖母!这一跪,你是要跪死我吗?”
楚景舟没理会老太太的撒泼,只微微侧头,对门外的亲卫道:“听不懂话?”
“表哥!姑祖母……”
老夫人指着楚景舟的手都在抖:“好啊,好啊,为了这么个祸害,你就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
江云姝这。几步走到楚景舟身侧,抓起他的右手。
刚才那一盏滚烫的热茶,若是砸在她脸上,这就毁容了。
楚景舟挡了一下,茶水全泼在了他手上。
“老夫人这话说得有意思。”江云姝捧着那只手,语气凉凉的,“国公爷这双手是用来提剑安邦、保家卫国的,不是给您老人家拿茶杯撒气的。”
“您这一杯子下去,若是伤了筋骨,这罪责,您担得起吗?”
“老夫人,您是吃斋念佛的人,怎么动起手来这么狠?”
老夫人被噎得脸色发青,捂着胸口就要往后倒,“哎哟,我这心口疼……气死我了……”
旁边的嬷嬷赶紧扶住:“老夫人!老夫人您没事吧?”
江云姝也没拦着,只是闲闲地补了一句:“既然心口疼,那就赶紧回松鹤堂歇着,别在这儿碍眼。”
“对了,记得请太医,别回头有个三长两短,又赖在我头上。”
老夫人这回是真的差点背过气去,也不装晕了,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在嬷嬷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