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这副德行?”
“表嫂,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婉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郑富贵根本不是人!”
“他房里还有七八个通房,变着法儿的折磨人……表嫂,求求你,让我回府吧,哪怕是做个扫洒丫头我也愿意!”
春桃在一旁听得直撇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只素白的手挑开帘子,江云姝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回府?”江云姝轻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你这还是咱们国公府八抬大轿抬出去的。”
“如今才三天就跑回来哭诉,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还是想让郑家觉得我们国公府仗势欺人,把女儿嫁过去又想赖账?”
“不,不是的……”林婉儿拼命摇头,眼神惊恐,“那郑富贵就是个畜生!”
“表嫂,看在姑祖母的份上,救救我……”
“看在祖母的份上,我才给了你那两千两的体己。”
江云姝特意咬重了那两个字,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婉儿妹妹,那几口箱子上的封条,还在吧?”
提到箱子,林婉儿身子一僵。
那几口箱子被郑富贵当成了宝贝,供在库房里,说是要等个黄道吉日再开封,谁也不许动。这也是这两日郑富贵虽然打她,却还没把她往死里弄的原因,毕竟是带着巨额嫁妆来的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