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云锦长裙，“唐小姐这是在点我呢？”
“秋雁不敢！”唐秋雁连忙低头，眼圈瞬间就红了，“秋雁只是……只是……”
“姐姐！”江雨绮看不下去了，挡在唐秋雁身前，“唐姐姐好心来看我，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好心？”江云姝放下茶盏，“既然是来看你的，那你们姐妹俩去偏厅叙旧便是。跑到这正厅来，又是行礼又是哭哭啼啼的，是演给谁看？”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楚景舟。
唐秋雁咬了咬唇，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越过江雨绮，径直走到楚景舟面前，
“国公爷，这是秋雁前些日子去普陀山求来的平安符。听闻国公爷又要去军营，战场刀剑无眼……”
楚景舟连眼皮都没抬。
唐秋雁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江云姝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顺手抓了把瓜子，
“唐小姐这平安符求得不容易吧？普陀山那么高，爬上去得废不少鞋底子。”
“只要国公爷平安，秋雁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唐秋雁深情款款。
“可惜了。”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国公爷不信佛，只信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平安符，唐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毕竟这京城的路，有时候也不怎么平坦。”
唐秋雁脸色一白，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她收回手，转而看向江雨绮，柔声道：“雨绮妹妹，我方才进府时，听闻马厩那边有些吵闹，似乎是有位老嬷嬷在受罚？”
江云姝挑眉，原来这才是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