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浅的笑意。
刚才那一箭,看似手抖,实则精准无比。
她是故意射偏的。
既吓破了拓跋燕的胆,又没真闹出人命引起两国纷争,顺带还讹了一大笔钱。
这算盘,打得真是精。
“夫人辛苦。”楚景舟起身,走到她身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袖,“既然钱收了,那便回家吧。”
“好嘞!”
江云姝心情大好,挽着楚景舟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路过还在发抖的拓跋燕身边时,她脚步一顿,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
“公主,下次若是想抢男人,记得先打听打听,这男人的管家婆是不是个爱钱如命的疯子。”
“还有,那弩机其实没装瞄准镜,我也确实没练过。”
说完,她留下一脸呆滞的拓跋燕,扬长而去。
刚出宫门,江云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抱着楚景舟的胳膊直晃,
“发财了发财了!十车嫁妆啊!西域盛产宝石香料,这下咱们库房又能填满一半了!”
楚景舟任由她闹,只是在马车帘子落下的一瞬间,将人按在车壁上。
“夫人刚才说,我是你的私有物?”
江云姝一愣,随即理直气壮地点头,“那是自然!这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当然也是!”
“那既然是夫人的东西……”
楚景舟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夫人是不是该行使一下……使用权?”
江云姝脸腾地红了,“这……这是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