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作祟?”江云姝手肘撑在扶手上,“道长说说,这妖孽长什么样?要怎么收?”
道士捋了捋山羊胡,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这妖孽附身在掌家之物上,吸食楚家财气。”
“唯有将府中的账册、对牌、库房钥匙尽数交由贫道,在三清祖师面前焚香七日,方可化解。”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要夺权。
江云姝转头看向老夫人:“祖母也是这个意思?”
“道长乃是世外高人,他的话自然不会错。”老夫人握紧拐杖,“你先把对牌和钥匙交出来。这几日府里的中馈,就让婉儿代劳。”
林婉儿低着头,藏住眼底的贪婪。
只要拿到对牌,她就能往自己的私库里捞钱,以后在府里也就有了底气。
“交对牌可以。”
江云姝回答得很痛快。
老夫人和林婉儿都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皆是一愣。
江云姝朝春桃伸出手。
春桃把腰间挂着的一大串钥匙和紫铜对牌解下来,递了过去。
江云姝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丑话说在前头。”她看着林婉儿,“如今公中账面上,除了前日二房抵债的那些死物,现银只有不到三百两。”
“下个月全府上下两百多口人的月钱、大厨房的采买、马房的草料,统共需要一千五百两。”
林婉儿脸上的喜色僵住。
“表妹既然要代劳中馈,这剩下一千二百两的窟窿,想必表妹自己能填上?”
江云姝把对牌递到林婉儿面前,“来,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