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留着也是祸害。这府里的事,以后你全权做主吧。”
江云姝没推辞,干脆利落地应承下来。
老夫人这是彻底认清了局势,定国公府如今全靠楚景舟和她撑着,再在后宅里斗下去,只会把一家子都赔进去。
出了正院,冷风一吹,江云姝拢了拢大氅。苏瑾安递上一份名册。
“夫人,府里上下都查过了。除了李嬷嬷,还有三个是各府安插进来的暗桩。怎么处置?”
“大过年的,不见血。”江云姝扫了一眼名单上的名字,“打发去京郊最远的庄子上,找人盯着,让他们自生自灭。”
前院书房,地龙烧得极旺。
户部尚书赵明轩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一早就递了帖子,硬生生在偏厅喝了半个时辰的茶,才被请进书房。
见江云姝进来,他赶紧迎上去,笑得像朵老菊花。
“夫人新年大吉!下官给夫人拜年了!”
江云姝在主位坐下,没接他的话茬,只是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品了一口。
“赵大人这大年初一不在家待客,跑来定国公府,怕不是单为了拜年吧?”
赵明轩嘿嘿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拟好的契书,双手递了过去。
“夫人昨夜在宫宴上拿出的精盐,皇上赞不绝口。这不,命下官来跟夫人商量商量,这盐税……”
“赵大人想怎么分?”江云姝连看都没看那契书一眼。
“朝廷拿七成,商行留三成。毕竟是盐铁专营,这已经是下官能争取到的最大让步了。”赵明轩说得格外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