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赐的人都敢当狗一样关着。他真以为本宫治不了他?”
“娘娘,既然明着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嬷嬷压低声音,“老奴打听到,定国公府的老夫人,最近为了子嗣的事,正四处求神拜佛。江云姝只生了一个儿子,楚景舟常年在外,老夫人心里急啊。”
皇后眼睛一亮。
“老夫人?那个乡下来的老婆子?”
“正是。老夫人耳根子软,又极重规矩。江云姝这次去江南,抛头露面做生意,老夫人心里早就有意见了。若是娘娘能借老夫人的手……”
皇后冷笑起来。
“好。传本宫懿旨,明日召定国公府老夫人进宫赏花。本宫要亲自给她挑几个好生养的姑娘,带回国公府。江云姝不是能干吗?本宫倒要看看,后院起火,她还能不能安心在外面赚银子。”
三日后,江云姝和楚景舟启程回京。
定北军化整为零,分批撤回通州大营。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车厢里,楚承砚抱着算盘,盘算着这次江南之行的总收益。
“娘,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银票,足足有五百万两!这还不算泉州那边的货款。”
江云姝靠在软垫上,翻看着京城传来的密报。
“五百万两,听着多,花起来也快。通州大营的军饷,皇上克扣了三成。这笔钱,得拿出一半去填军饷的窟窿。”
楚景舟坐在对面,擦拭着短刃的动作停下。
“军饷的事,我自会上折子催讨。你的钱,留着做本钱。”
“皇上要是愿意给,早就给了。”江云姝把密报扔在小几上,“定北军十万人,皇上嫌多。你手里没钱,军心就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