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老二,长本事了。手伸到江南,去断定北军的财路。你当你老子死了吗?”
二皇子浑身发抖,“父皇明鉴,儿臣只是……只是想给江云姝一个教训。织造局的买卖一直安稳,是她仗着楚景舟的势,强买强卖。”
“放屁!”
皇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
“织造局的买卖?那是你跟王公公勾结,把大周的丝绸走私的买卖!”
“你们拿朝廷的贡船运私货,赚的银子填了你春风茶楼的亏空。现在楚景舟把王公公的私账连同刘知府的供词一起送过来,你让朕怎么保你!”
二皇子瘫软在地。
门外,大太监李玉低着头进来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见,说是给皇上炖了参汤。”
“让她滚回长春宫闭门思过!”皇帝喘着粗气,指着二皇子,“传旨,二皇子品行不端,即日起禁足皇子府,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春风茶楼查封,所得银两全部充入国库。”
李玉赶紧应下,招呼两个御林军把二皇子拖了出去。
皇帝坐回龙椅上,揉了揉眉心。
“李玉,你说,楚景舟这把刀,是不是太快了点。”
李玉弓着腰,小心回话,“定北将军雷厉风行,对皇上忠心耿耿。”
“这次江南的事,将军也是为了保住朝廷的盐税。那江氏虽然手段狠了些,但赚来的银子,这折子上可说了,有三成要送进皇上的内库。”
听到内库两个字,皇帝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国库空虚,内库更空。
二皇子走私赚的钱全进了自己的腰包,江云姝倒是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