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冷飕飕的横刀。
楚景舟的亲卫统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公公,这大晚上的,赶着去哪儿投胎啊?”
王公公吓得尿了裤子。
半个时辰后,人被五花大绑扔进了皇家商行后院的柴房。
前厅里,算盘声响成一片。
苏瑾安带着十几个账房先生,把从织造局暗桩里抄出来的账本翻得哗哗作响。
江云姝坐在一旁,翻看着刚刚汇总上来的单子。
“二皇子这买卖做得够精的。”江云姝把单子拍在桌面上,“京城春风茶楼的赌资,通过钱庄转成银票,再由织造局出面采购丝绸,借着贡船的名义运到泉州,转手卖给海外红毛鬼,换回来的全是真金白银。
楚景舟靠在窗边,擦拭着短刃。
“贡船免检。顺天府和大理寺的人根本查不到这批货。”
楚承砚趴在桌上,两眼放光。
“娘,这红毛鬼的钱真好赚。一匹云浮纱在京城卖五十两,运到海外能翻十倍!咱们把这线抢过来吧!”
江云姝敲了敲儿子的脑袋。
“抢什么抢,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这叫整合资源。”
她看向苏瑾安。
“账本查实了?”
“查实了。”苏瑾安递上一本册子,“这是王公公在江南十二家地下钱庄的存单,还有跟泉州海商的往来书信。铁证如山。”
江云姝接过册子,翻了两页,笑了。
“有了这些,二皇子别说争储,能保住命就算皇上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