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还要知道,二皇子修河道的工地,现在是个什么章程。”
苏瑾安这才恍然大悟。
夫人这哪里是施粥,这分明是在二皇子的地盘上,插上了一面定国公府的大旗!
二皇子不是要修河道,要收拢人心吗?
好啊,你修你的河道,我在这里施粥救人。
到时候百姓们只会念着定国公府的好,谁还会记得他二皇子是谁?
更何况,这些流民,就是二皇子急需的民夫。
夫人把人都拢在了粥棚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二皇子那边想招人,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明白了。”
苏瑾安领命,立刻吩咐护卫去传话。
很快,庄子上的马车拉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和米粥赶到。
当流民们得知是定国公府施粥时,先是不敢相信,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跪在雪地里,朝着江云姝的马车,重重地磕头。
“多谢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大慈大悲!”
江云姝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山呼海啸,脸上依旧平静。
她不需要这些人的感谢。她要的,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插向沈景瑞心口的刀。
马车重新启动,绕过那群正在分食馒头的流民,缓缓向京城驶去。
车厢内,江云姝重新拿起那个已经有些凉了的汤婆子,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句。
“派人去告诉二皇子一声。”
“就说,本夫人在城外见到了些灾民,怪可怜的。”
“他修河道的工程要是缺人手,尽管来我这粥棚里招。都是为朝廷办事,我不收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