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规规矩矩停在廊下。
楚景舟搁下茶盏迎上前。
两人拱手见礼,分宾主落座。
江云姝拨弄着手里的错金小暖炉,并未起身,只颔首致意。
“那方风雨端砚太过贵重,本王受之有愧。”
沈景瑞先开了口,语气温和,端的是兄友弟恭的做派。
“殿下送的墨兰世间难寻,名花配名砚,各得其所。”江云姝接了话,“定国公府是个粗人待的地方,那等雅物留在这里也是暴殄天物。”
沈景瑞笑意不减,视线在楚景舟身上转了一圈。
“定北军的粮草,户部前日已经批下来了。这寒冬腊月的,边关将士戍守不易,本王特意去户部催了催。”
楚景舟坐在太师椅上,身姿挺拔,带着军中之人特有的威压。
“劳二殿下费心。将士们吃饱了肚子,才能替皇上守好这大周的江山。”
“户部按律拨粮,是分内之事。若是户部敢在定北军的粮草上动手脚,本将的刀,也不介意在京城里见见血。”
这话透着杀伐果断的冷硬。
沈景瑞面色微僵,端茶的手顿在半空。
他本想拿粮草卖个人情,却被楚景舟一句话堵了回来。
定北军十万精兵,那是皇上都要忌惮的利刃,他一个没摸到储君位子的皇子,哪敢真去拿捏。
他干笑两声,放下茶盏,直奔主题。
“听闻大皇兄抱恙,本王实在挂念。父皇下了禁足令,外人不得探视,但国公夫人代管大皇子府,不知可否通融一二?”
江云姝把错金小暖炉换到左手。
“殿下兄弟情深,令人动容。”
“皇上只说让大殿下闭门思过,却没说不许手足探病。”
“我若拦着,倒显得定国公府不近人情了。正好我今日要去查对账目,不如同行?”
沈景瑞拱手谢过。
马车辚辚,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
定国公府的楠木马车走在前头。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白狐皮垫子,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安神香。
楚景舟替江云姝斟了一杯热茶。
“沈景瑞今日来,名为探病,实为探底。你让他去见沈景渊,不怕出乱子?”
江云姝接过茶杯,暖了暖手。
“沈景渊现在说什么都是疯话。只有亲眼看到大皇子彻底废了,二皇子才敢放开手脚去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