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举起套马杆和削尖的木棍,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族掀翻在地。
江云姝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混乱却有违背生机的场景。
“杀人诛心。”
江云姝纠正他。
“这叫市场规律。”
互市开启不到半个月,北狄五万大军不战而降。
赫连商被哗变的部下捆了,当做换取粮食的筹码,送到了定北军的大营。
江云姝连见都没见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北狄王,直接让人押送进京。
五年后。
大周京城,定国公府。
楚承砚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正被太傅追着在院子里背《论语》。
江云姝靠在躺椅上,翻看皇家商行的年底总账。
北狄已经成了大周的附属国,专门负责养马和开矿。
江南的丝绸和瓷器,通过海路卖到了西洋。
大周的国库充盈得连老鼠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城南女子学堂成了大周最炙手可热的学府。
不仅穷苦人家的女儿挤破头想进,连一些开明的京城官宦人家,也偷偷把庶女送来学算账。
江云姝设立了奖学金制度,每年考核第一的学生,直接进入皇家商行核心层。
秋丫的牌位被供奉在学堂的后堂。
她用实际行动向全天下的女人证明,不依附男人,女人一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皇帝沈澈沉迷于修仙问道,朝政大权逐渐落入太子手中。
而太子的太傅,正是定国公楚景舟。
沈抚漪穿着一身华贵的常服走进来。
“母后昨日薨了。”
江云姝翻账本的手顿了一下。
“太医院怎么说?”
“油尽灯枯。长兴侯府的案子翻不了,李明诚死在流放路上。她老人家在慈宁宫熬了五年,算长寿了。”
江云姝合上账本。
旧时代的最后一块绊脚石,终于清理干净。
楚景舟下朝归来,挥退了院子里的下人。
“皇上今日在朝堂上透了口风,有意禅位给太子。”
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太子年幼,这监国摄政的担子,定国公可得挑稳了。”
楚景舟揽住她的腰。
“夫人这大周首富的位置,不也坐得很稳么?”
两人相视一笑。
江云姝靠在楚景舟肩头,看着满院盛开的牡丹。
沈澈如意算盘打的极好,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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