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换两万头羊,五千匹马。”
乌勒眼睛直了。
值得注意的是,北狄连年雪灾,牛羊冻死大半,底层牧民早就饿得眼睛发绿。
“你把孩子交出来,这十万两归你。”江云姝继续加码,“我再额外送你一千斤精盐。你带着这些东西回王庭,赫连商得供着你。”
乌勒握刀的手松了半分。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只能信我。”江云姝往前走了两步,“你看看周围,神枢营的三弓床弩已经对准了你的脑袋。”
“我数三声,不换,我就放箭。”
“一。”
乌勒咬牙。
“二。”
“换!”乌勒猛地推开寨门,单手抱着楚承砚,另一只手拿刀抵在孩子脖子上。“你一个人拿着银票和盐票过来!”
楚景舟一把扣住江云姝的手腕。
江云姝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
“看准时机。”
她独自一人走上前。
距离乌勒还有五步时,她停下。
“票据在这里。”
江云姝举起手里的纸张。
乌勒贪婪地盯着那薄薄的纸片,警惕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接。
就在他指尖碰到纸张的刹那,江云姝手腕一翻,藏在袖中的机括弹射而出。
一枚毒针精准刺入乌勒持刀的手腕。
乌勒痛呼,手一松,钢刀落地。
同一时间,楚景舟如同离弦之箭,掠过五步距离。长剑出鞘,寒光闪过。
乌勒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张飘落的银票。
楚景舟稳稳接住往下掉的楚承砚。
变故只在一瞬。寨子里的其他北狄细作还没反应过来,神枢营的铁骑已经踏平了木栅栏。
单方面的屠杀,毫无悬念。
江云姝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张沾了血的银票,拿帕子擦干净,重新塞回袖子里。
“十万两,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