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夫人受苦了,只要夫人签了这份认罪书,承认学堂管理不善导致学子误食毒物,本官便能让夫人少受些皮肉之苦。”
陈元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递进去。
江云姝睁开眼,连看都没看那张纸。
“陈大人,这戏唱得太急。”
江云姝理了理衣袖,条理分明地剖析。
“秋丫喝下酸梅汤到毒发,中间隔了两个时辰,砒霜发作极快,她若早上喝了毒,撑不到午时。。”
“大理寺距离城南学堂快马需两炷香,秋丫刚倒下,大人们便破门而入?”
“陈大人这未卜先知的本事,不去钦天监当差,屈才了。”
陈元被戳中痛处,面皮一僵。
“夫人强词夺理。人死在你的地盘,你推脱不掉。”
“我没打算推脱。”江云姝站起身,走到铁栅栏前,目光与陈元平齐,“长兴侯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甘愿冒着得罪定北军的风险,来蹚这趟浑水?”
陈元后退半步,强作镇定。
“本官秉公办案,不受任何人指使。夫人若执迷不悟,明日便动大刑。”
江云姝轻笑出声,“你动我一下试试。”
陈元甩袖离去。
江云姝坐回木板床,在脑海中复盘整个事件。
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要彻底搞臭女子学堂的名声,进而封禁云裳阁和珍宝阁,斩断定国公府的财路。
打的好算盘。
城外,定北军大营。
楚景舟听完春桃和公主府侍女的汇报,一掌拍碎了面前的黄花梨木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