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舟将一份边关密报递给江云姝。
“胡人右贤王为了争夺互市的独家代理权,带人把左贤王的草场给烧了。”
“左贤王气不过,昨天派使者来找定北军借兵,说愿意出五千匹战马做酬劳。”
江云姝靠在紫檀椅背上,手里翻看着新一季的账单。
“借兵可以,定北军出动一次,怎么也得一万头羊加两千匹马。”
“另外,告诉王大柱,下个月的茶砖涨价一成,就说江南春雨多,茶叶减产。”
楚景舟看着眼前算盘打得劈啪作响的女人,没忍住笑出声。
朝廷每年拨给边关的军费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如今倒好,定北军不仅自给自足,还能靠收保护费创收。
江云姝合上账本,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北疆的盘子稳了,接下来该整顿海运了。”
江云姝走到书房墙上挂着的堪舆图前,手指点在东海的位置,
“江南的丝绸、瓷器,还有咱们的茶叶,得卖到海外去。”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地图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造船厂已经在通州码头扩建了。你需要多大的船?”
“越大越好。能装火炮,能抗风浪。”江云姝偏头看他,“海上的海盗不少,还得借你的水师一用。”
“定国公府连人带兵,都是你的。”楚景舟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夫人指哪,我打哪。”
楚承砚抱着木剑从窗外跑过,大喊。
“爹!娘!王大柱送了几只北疆的雪兔来,晚上我们烤兔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