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官盐售卖,这也是你的忠心?”
江云姝此时从侧殿走出来,语气温和却字字诛心。
“世子,大周律例,私盐入京已是重罪。”
“你这盐里掺了石碱粉,致使太后玉体受损,这又是何居心?难道平南王府对朝廷,已经不满到了这种地步?”
赵景和冷汗如雨。
他原本只想借着雪盐打响名头,顺便捞一笔,哪知道会牵扯到宫斗里去。
“不……不是这样的!这盐是……”
“这盐是西南私矿产的吧?”江云姝打断他的话,“既然世子说不清楚,那皇家商行只好代劳了。”
“皇上,臣妇已查明,平南王府在西南私设盐场二十余处,每年的税收从未上缴国库。”
“这笔银子,怕是都变成了这种青钢影矿石,进了平南王的私人军械库。”
江云姝拿出楚承砚捡来的那块矿石,放在了御案上。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私盐是财,私矿是兵。
两样加在一起,那就是谋反。
赵景和被押入了天牢。
平南王府在京城的势力被连根拔起,那家刚开业没几天的雪盐庄,被官兵封得严严实实。
定国公府书房。
楚景舟看着手中的密报,
“赵奎在西南坐不住了,他已经下令调集亲兵,准备以清君侧、救世子的名义起兵。”
江云姝正低头算账,“他起不了兵。”
“为何?”
“因为他没钱了。”
江云姝抬起头,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我让苏瑾安在西南大肆收购粮食,现在的西南,粮价已经翻了五倍。”
“赵奎想打仗,得先让士兵吃饱饭。”
“而他手里那点积蓄,全被他投进了那几座铁矿和盐场里。”
“更重要的是,我以皇家钱庄的名义,只要是平南王府名下的佃农,只要改投皇家商行,就能免去三年的租税,还能领到过冬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