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投放到几十口水缸里。”
江云姝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下毒的人,对流民营的地形、取水习惯,了如指掌。”
“我们的人已经去查了,那些流民里,肯定混进了内应。”
“查不出来的。”江云姝睁开眼,眸色清冷,“对方既然敢用,就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现在去查,只能找到几具尸体。”
她顿了顿,“不必在这些弃子身上浪费时间。”
“把精力放在城里,看看最近,是哪位贵人,对草药和医理,突然产生了兴趣。”
苏瑾安神色一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能想出这种阴损招数的,绝非寻常草莽,必然是个懂药理、心思缜密之人。
定国公府。
楚景舟站在垂花门下,一身玄色劲装,身形笔直如松。
他没有问一句话,只是在马车停稳。
江云姝被丫鬟扶下来的那一刻,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将军!”
“国公爷!”
周围的下人惊呼一声,又连忙低下头,脸颊发烫。
江云姝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自己能走。”
楚景舟不说话,只抱着她,一步步穿过庭院,走进卧房,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又拿过一旁的湿布巾,仔细擦拭她的手。
“我没事。”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掌,“你看,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下次,不许再以身试毒。”
江云姝反握住他的手,
“没有下次了。”
楚景舟嗯了一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没再说话。
卧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这种暴风雨后的宁静,最是磨人。
果然,安生日子没过半个时辰,苏瑾安就在门外敲了敲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古怪。
“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这么快。
前厅里,传旨的太监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楚景舟和江云姝进来,那太监脸上堆满了笑,展开了手里的明黄卷轴,尖着嗓子开始念。
圣旨的内容不长,前面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褒奖之词。
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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