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镯子,就想换定远侯府的平安,换三皇子的前程。皇后这算盘,打得未免太精了些。”
“可惜,她儿子蠢。”
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口。
江云姝刚下车,就看到楚景舟站在门前,似乎等了许久。
他看到她手腕上那只不属于她的镯子,眼风沉了沉。
江云姝走过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那镯子褪了下来,随手扔给了身后的桂嬷嬷。
“拿去,当了。府里下人这个月的月钱,从这里出。”
桂嬷嬷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价值连城的镯子,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江云姝磕一个。
这可是天大的赏赐!
江云姝没再理会身后众人的反应,径直挽住楚景舟的胳膊,朝府里走去。
“怎么在门口等?”
“不放心。”
楚景舟的声音有些闷。
“有什么不放心的。”江云姝捏了捏他的手臂,“你夫人出马,一个顶俩。”
楚景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回到主院,江云姝屏退了下人,才将今日在御花园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香料铺子?”楚景舟眉头一挑,“那铺子是沈景渊的钱袋子,皇后舍得?”
江云姝坐在梳妆台前,拆下头上的珠钗,“她舍不得,也得舍。”
第二天,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桂嬷嬷一大早就领着人,将淑妃那只镯子换来的银票,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江云姝面前。
“夫人,当铺的朝奉说,这镯子是前朝贡品,给了足足八千两。”
桂嬷嬷的声音都在飘,
“您看这银子……”
“府里上上下下,按人头,每人多发三个月的月钱。”
江云姝眼皮都没抬一下,正由着宫女替她梳头。
桂嬷嬷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声应是,捧着银票像捧着圣旨一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