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江云姝把邸抄放下。
“不只是主场优势。”楚景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军饷的事,户部那边一直压着。”
“今年北境用了不少银子,朝中有人在嚼舌根,说军费开支太大。这个节骨眼上,善济司又花了十几万两……”
“他们要拿善济司的开支做文章?”
“有这个可能。善济司用的是国库拨款加民间善款。国库那十万两,本来就有人不乐意。要是皇后在宫宴上借题发挥,把善济司和军费对立起来。”
“逼皇帝二选一。”江云姝接上了他的话。
要么削军饷保善济司,要么砍善济司的拨款保军饷。
不管皇帝选哪个,都是她跟楚景舟之间的裂缝。
“好毒的算盘。”江云姝靠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皇后未必有这个脑子,但她身后的人有。”
承恩公一族,在前朝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六部。
这种大局上的手笔,不是皇后一个人能布出来的。
“宫宴是腊月十五,还有二十天。”江云姝掰着指头算,“二十天,够了。”
“够干什么?”
“够我做一件事。”
江云姝翻身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楚景舟,你今年北境花了多少军饷?”
“一百二十万两。”
“其中多少花在了粮草上?”
“六成。大约七十二万两。”
“七十二万两的粮草。”江云姝的语速快了起来,“如果我能在不增加国库开支的前提下,把北境军粮的采购成本降两成。”
楚景舟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降?”
“善济司名下,现在有赵元瑛带来的十几个庄子。她在西北的庄子,产的就是粮食。走民间渠道直接采购,绕过中间那些层层盘剥的粮商,光这一项,就能省下十几万两。”
“然后,我拿这笔省下来的钱,反哺善济司。善济司不多花国库一文钱,军饷也不用砍一厘。”
“皇后要拿善济司和军费对立?我偏要让它们绑在一起。善济司不是在跟军队抢钱,善济司是在帮军队省钱。”
楚景舟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件事,不小。”
“所以需要你配合。”江云姝看着他,“军粮采购的渠道,你能不能松口让善济司介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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