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某个瞬间被她的思路晃一下。
不是拦截,是放进来。
不是防守,是设套。
“去吧。”江云姝摆了摆手,“盯紧了,别打草惊蛇。”
楚一走后,桂嬷嬷端了早饭进来。白粥配酱菜,一碟子花卷,简单得很。
“嬷嬷,丫丫醒了没有?”
“早着呢,那丫头能睡到日上三竿。”
江云姝喝了口粥:“昨天她给我编的那朵牡丹,手艺见长。”
“那丫头心灵手巧的,就是坐不住。昨天编那朵花,屁股在凳子上扭了一个时辰,把我看得直乐。”
“让她多练练。将来说不定能靠这个吃饭。”
桂嬷嬷笑着收了碗。
吃完早饭,江云姝没去善济司。
她在府里等消息。
巳时刚过,楚一的人来报。
马三带着包袱去了善济司。
马三到善济司的时候,表面上跟往常没两样。
打了招呼,倒了茶,坐到后院那间堆旧档的屋子里,关上门开始干活。
楚一安排了两个人盯着,一个在旧档房对面的杂物间里,门缝正好对着旧档房的窗子。
另一个在院子东侧的柴房顶上,居高看得到旧档房里的动静。
马三干了半个时辰的活,确认前后没人,从怀里掏出那个包袱。
包袱里是一沓纸。
他把纸分成了三份,分别夹进了三个不同年份的旧档案卷里。
手法很熟练,每一份都塞在档案卷的中间偏后位置,翻前面几页看不出来,只有从头到尾仔细查的时候才会翻到。
塞完之后,他把三卷档案分别放回架子上不同的位置,又把包袱皮叠好塞回怀里。
全程不到一炷香。
柴房顶上的人看得真真切切,连他塞进了哪一层架子的第几卷都记了下来。
杂物间里的人也看到了。两个人的证词可以互相印证。
楚一拿到消息后,没去动那些旧档。东西塞在那里,就是最好的证据。让它安安静静待着,等大理寺的人自己来翻。
下午,另一桩事情也有了动静。
陶管事传来消息,那个姓孙的又来了。
这次不是在茶楼见面,是直接找到了陶管事住的巷子口,拦住他。
孙姓男子比上次急了不少。
他告诉陶管事,月报上漏掉那几笔捐赠的事必须在年前做好,不能拖到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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