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
“来，都喝点儿吧，天气还是蛮冷的。”林砚舟把奶茶一一分给几人，尤其是陈妈妈血糖有点儿高，他拿了一瓶无糖的：“阿姨，这是无糖的，你喝这个。”
陈妈妈看了一眼女儿，陈念昔对着她龇牙一笑。
“家属在哪里？经过会诊，我们觉得可以为患者手术，现在要征询你们家属的意见。”医生过来，跟陈爸爸和陈妈妈商量。
“你们技术行不行？”陈妈妈问道。
“技术上，我们会请第一人民医院的主刀大夫过来，他对于脑梗脑出血的临床经验丰富，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医生说道。
“你们都是家属吗？费用方面，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老人家已经九十岁高龄，后续的护理和费用也是不小的开支。”医生如实相告。
“手术肯定要做，至于费用……”陈爸爸看了一眼妻子，随后摇头：“那不是问题，不管如何，我们都要给老人看病的。”
“嗯，这个不用考虑，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内地人的医术到底如何？我可不想到时候我来闹事……”陈妈妈很严肃的说道。
“手术有风险，这些我们都是提前告知的，所以，还是希望你们家属之间，好好商议一下，尽快做个决定。”医生说道。
陈老爷子还在昏迷之中，陈爸爸和陈妈妈静默着坐在走廊上，沈红梅和林砚舟站在一起，林砚舟看着陈念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