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竖起来了,昨天晚上他折腾她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呢,真的不能再来了。
温芸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标准的求饶手势,“不要不要不要,我下午还要上班呢,再来的话我真的要散架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琛哥,我腰还疼呢,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傅景琛看着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真的怕了,也知道他吃撒娇这一套。
傅景琛叹了叹气,“算了,你用手也行。”
“……啊?”
温芸愣住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想说不行,想说这里是办公室,想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但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全都咽回去了。
不为别的,傅景琛看她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好像确实欠了他一点什么。
一时间,温芸的嘴唇抿了又抿,只能妥协了。
“说好了,只能一次哦……”
她的手也好酸的。
傅景琛靠回椅背上,姿态松散而慵懒,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豹子,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又带着一点点决心的模样,心情好得不行了。
他应了一声“嗯”,算是对她的保证。
温芸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腰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