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两件衣裳铺在板车上,将那木板垫得厚实些,保暖的同时,也不会冰屁股。
他转头看时夏,声音低沉,但却格外温和,“你坐这儿。”
林守业看得直乐呵,“小伙子挺会疼媳妇儿的。”
阎厉有些不好意思,但明显被夸得高兴了,原本冷冽的眉眼间尽是暖意。
时夏落落大方地朝着林守业笑笑,没有半分骄矜,一个跨步就上了驴车。
其他的家人也都上了车,在行李上找个位置坐下。
林守业在心中暗暗诧异,他原以为京市来的干部家庭会嫌弃驴车,尤其是那两个长得精致漂亮的年轻女同志。
就在昨天,有个下乡的男知青瞧见驴屁股后粘着的粪,都忍不住扶着车吐了一起儿,没想到这干部家庭里,就连看上去最娇气的女同志都没嫌弃驴车的味道。
他忍不住问时夏,“丫头,你不嫌这驴车有味儿?”
时夏摇头,“驴都没嫌我们一家沉呢,我哪会嫌他有味道?”
听了这话,林守业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这驴大家都当牲口用,但他养的时间长了,难免生出感情来,谁说他的驴,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这丫头没有丝毫的嫌弃,甚至还有些心疼他的驴,心底对着一家子更喜欢了。
林守业在心里暗下决心,往后在村子里,他定要多多帮衬这一家子。
他紧蹙着眉头,又仔细打量起时夏来,“丫头,我咋看你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