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算一万,易老板的书店转让费算五万,每个月水电费多少,暖气物业费多少,他们这么多人包括你的工资又有多少,进货出货损耗又是多少都让他们亲自算。”
“奥。”
肖卫国说的确实有道理,李永红也不是不懂磨砺对孩子们的重要性,可她答应的太痛快了,那一贯低眉顺眼的小受气包样子让餐桌上的许多人都想笑。
只有李永军神情复杂。
秦伟华也劝他别太强硬插手永红的事,现如今肖卫国最起码是事实上的单身,实在是在许多外人眼里李永红就是肖卫国真正的另一半。
熟悉的人知道这几个人的苦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怕是没人能帮她洗清身上的这层阴影。
其他人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懵懂的孩子们多数不懂大人的心情,他们此刻只感觉压力山大,书店还没开张他们就已经背下了好几万块的债务,如此巨额的数字让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谢园去接了电话,等她再回来时只听她对蒋家兄弟和肖卫国说道:
“家里老爷子没了,妈打电话问你们有没有时间,有的话就明天一起去一趟。”
老爷子也就是赵云澜的爷爷,说起来在谢园的帮助下肖卫国虽然对这边长辈们的礼节从不缺少,可现实中他只见过老头两面。
那还是去上海开会的时候特意绕远去看望的老头,而且都是坐一会就会离开。
元宝也在老头家,后海房子被纵火,后来赵云澜又出事,再加上阳一启泰到来和肖正则出生,家里当时乱成了一锅粥。
谢园担心元宝万一犯病会伤到孩子们,所以就跟大伙商量了一圈后把元宝送回老家跟老爷子作伴,没想到那爷俩在一起还挺合得来,身边多了一个人后老头子也没有了往日独自一人的长吁短叹郁郁寡欢。
老头住在苏州农村,有点远。
“我没怎么参加过葬礼,明天有重要的仪式吗?”
肖卫国其实没少参加过葬礼,他爸妈和永军永红爸妈加起来这就有四次,可以前太穷,葬礼虽然肃穆却也潦草,富仁的葬礼规模倒是宏大,可南北方之间的丧葬习俗差距应该很大才对。
肖卫国觉得这种事情自己不能不去,可他又怕会很繁琐会失了礼数,好在谢园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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