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都给了这两个国家,你要去美国干这个得赔死。”
徐大宝默然。
“我挣了点钱想找个投资的地方,而且我也想去美国转转,你们都出去了,我也不能光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转悠啊,卫国你帮忙想想办法?”
“干重工长远来说还是国内合适,二哥你也想干点别的?”
“倒也不是说想不想,美国毕竟是尽忠的地盘,他干的风生水起,我也不能太闲着啊。”
“你想动一动的话不如帮我在市场上盯着看有没有合适的生物科技公司,制药公司也要,食品公司也要。”
小小大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跨度这么大?”
“这可不算大,在美国的食品企业背后都是制造公司,食品企业负责制造病人,医药公司负责给这些病人的钱包上增加一条管道。”
“艹,真的假的啊?而且你搞这么多东西顾得过来吗。”
“这不是有我二哥和云澜吗,我想挣钱的同时研究点东西试试。”
医药和食品行业本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结果许多人却在肖卫国的嘴里知道了另一种可能。
食品公司批量培养病患,医药集团则从这些患者的哀嚎声中榨取巨额利润,真的可以有这样的联系?今天在座的众人第一次直面并且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才是资本家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