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喜欢肖卫国的基础又何尝不是因为他的富有?成年人的世界里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单纯,不过都是感性与理性之间的衡量和妥协而已。
当真正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赵云澜心里微微酸楚过后又不断在为自己的男人开脱找理由,可他是我的男人啊,我为什么会给他找这种理由?一时间赵云澜又觉得自己爱的好卑微。
“云澜,早点睡吧,护士来给我换药了。”
“嗯,你换完药也早点睡吧,醒来记得多吃东西哦,不吃东西哪能扛得住,或许明天起来你的病就全好了。”
“嗯,晚安。”
“晚安。”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起来仍旧头痛欲裂浑身无力,许久没生病了,没想到一场雨能把他搞得如此狼狈。
“肖总,今天要不别走了,你再休息一天,等你好点再去。”
“走吧,再喝点感冒药就好了,可能是欧洲的药不太管用。”
走路都打晃,这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感冒了,而应该称之为风寒,肖卫国此时的虚弱是别人轻易可以看得出来的。
不虚弱的人走路用不到别人的搀扶,媒体记者的照片中清晰的出现了这一幕,如果照片刊登出去的话,这又会被有心人认为是肖卫国对王妃思念成疾的又一力证。
飞机拔地而起,然后很快就重新回到了立陶宛的首都维尔纽斯,这里有一些人在等他来谈判,有些是阳光叛逃的员工,剩下的则是一部分是立陶宛当地的中低级官员。
不管心里多看不上对方,暗地里有多想干死对方,但至少在表面上要看得过去的,这叫风度,也是“体面人”的遮羞布之一。
“肖先生,你好我是……”
“小心。”
肖卫国猛的就被人从后面扑倒,几乎同时他就听到耳边很近的地方传来了激烈的枪响声,他想要做一些战术动作的,可酸软不听使唤的身体和大脑让他根本做不到这样简单的动作。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啊,别管我,带卫国走。”
枪手远不止一处,袭击者好像来自四面八方。
“叮叮当当”的东西滚落声清晰可闻。
有人扑了过去。
“轰!”
肖卫国只觉得头昏脑胀,任由保镖将他推来推去,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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