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而缓慢。
林川感觉到，自己掌握的法则，正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蜕变。
血色佛土、索命梵音、赐福、诡梦、真神领域、魅惑、搬山力士……
这些曾经被他视为底牌的法则能力，此刻正在被一股更高的力量重新淬炼。
那不是在强化。
而是在重塑。
是从根源上，将它们提升到另一个维度。
法则之上，是为道则。
天地道则。
如果说之前的法则，只是借用规则的力量。
那么此刻的林川，正在成为规则本身。
他的意志，就是规则。
他的言语，就是法则。
他的存在，就是道。
大殿外。
一些并未进入‘掌中宇宙’的往生教信徒们，此刻全都匍匐在地。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正从大殿中扩散出来。
那威压不是力量上的压制。
而是……层次上的差距。
就像是蚂蚁仰望人类。
就像是凡人仰望神祇。
那是低等存在，面对高等存在时，与生俱来的敬畏。
没有人敢抬头。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大殿中。
林川的蜕变，还在继续。
那些金色的纹路，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
暗红色的佛光，此刻已经完全转化为一种深沉而诡谲的黑红色。
那颜色，像是凝固了亿万年的血。
又像是深渊中最深处的火焰。
而就在蜕变即将完成的那一刻……林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突然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那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无边无际。
海洋中，每一滴水珠，都是一道完整的法则。
它们彼此交织、碰撞、融合，形成更加复杂的规则链条。
而那些规则链条，又在不断地重组、进化。
林川站在金色海洋的中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他的形象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是那尊漆黑如墨的邪佛金身。
但他的阶位，赫然已经晋升到了中阶真神。
下一刻。
金色海洋骤然收缩。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枚金色的光点，没入林川的眉心。
林川的意识，也回到了大殿中。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那是一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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