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所好转？什么意思？”
陈叔抿了抿唇，叹声气：“您自己看吧。”
周润川转头看向病床。
病床上的周妩睁着眼睛，脸上的氧气罩已经撤了，换成了简易型的氧气管。
她很安静，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盯着天花板看，但眼神空洞。
周润川走到床边，盯着周妩，“阿妩。”
周妩没有任何反应。
周润川蹙眉，俯身，一只手轻轻捏住周妩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周妩任由摆布，脸对着周润川，明明那双眼睛里映着周润川的轮廓，但她的眼神很空。
周润川知道，她根本没看他。
“周妩，你看着我。”周润川眉心折痕加深，捏着周妩的手指头力气加深几分，语气强势：“我要你看着我，听见没有，看着我！”
他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这个程度的力道，足够让周妩痛了。
可周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像个丢了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
周润川无法接受周妩这幅样子。
他认为痛觉可以唤醒周妩的感知。
手中的力道一再加深，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陈叔看不下去了，上前求道：“大少爷，您快别在折磨二小姐了，她现在状态不对，您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感觉不到啊！”
闻言，周润川一顿。
几秒后，他松开手。
周妩的下巴被他捏红了一片。
陈叔看得直叹气：“大少爷，二小姐从醒来就一直是这么个状态，主治医师说周小姐身体情况有所好转，但精神方面很不乐观，我已经联系苏医生了，您先别急，等苏医生来了看看怎么说？”
说曹操曹操到。
苏帆走进病房，看到周润川，他率先颔首问候：“周先生。”
周润川看着苏帆，冷声道：“看看她。”
“好的。”苏帆一点头，抬步往病床这边走来。
周润川稍微让开了些，方便苏帆给周妩检查。
苏帆拿出迷你手袋，对着周妩的眼睛照了照，又试着和她说几句话……
几分钟后，苏帆检查结束。
他收起迷你手电筒，转过身看着周润川：“二小姐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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