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神器金光黯淡,一身清冷傲骨,在这一刻轰然绷裂。
温热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素来清冷淡漠的眼底滑落。
一滴,砸在冰冷的玄武岩石面上,碎得无声无息。
她这一生,杀伐无数、心硬如铁。
可这一刻,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了一大片,空荡荡的,冷风肆虐,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涩意。
无边无际的后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血淋淋地看清自己的心。
从前她一直分不清。
分不清对他是厌烦、是愧疚、是怜悯,还是残存的旧情。
她总以为,自己对赵天戈,是爱恨纠缠、是牵绊、是将就,是过往渔村的一点旧念。
她一直刻意疏离、刻意克制、刻意装傻。
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无所谓,可以看着他走、看着他退、看着他默默离开。